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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咬着唇，喉间发紧，不知道该怎麽回应。

        我自己都说不清为什麽要躲。

        是怕太依赖他，更怕这份过於亲密的靠近，会打碎我一直维持的平静界线。

        他距离我很近，气息彻底将我笼罩，安静又压人。那只手没有撤离，依旧轻轻贴着我的耳侧，克制、眷恋、舍不得离开。

        「从校外教学回来之後，你就把我隔在外头。」他的声音很轻，几乎快要被窗外的风声盖过，「我不知道我哪里做错了。我只能一天又一天，看着你一点一点，往更远的地方退，我却什麽都不能做。」

        我咬着下唇，齿尖几乎要陷进肉里，喉头滚过一阵细细的酸涩，依旧说不出一句辩解。

        原来他都知道。

        只是，他一直不提。只有我傻傻的以为我藏得很好。

        「你怕我？」他又开口问。

        我立刻摇头，闭着眼的声音软软发颤，「我没有怕你。」

        「那为什麽不敢看我、不敢跟我说话、在家遇见就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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