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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後来那样说就很好，对方听得清楚。」

        林小云清了清喉咙。

        「知道了。这里不用跟车子比大声。」

        又有人上前询问，他立即转身，走近两步才开口。

        这次声音平稳，问话的人也没有再往别处张望。

        夜深以後，入口逐渐安静。

        两位访客由接洽人员陪着离开，来访记录也补妥了离楼时间。先前仍在工作的那处地方，待人员离开後，老柴与韩飞依安排再去确认。

        老柴查看过通道，等韩飞确认门扇已关妥，将结果回报，这件从前班接来的事便有了交代。

        再往前走，白天熟悉的人声已收进一扇扇门後。大楼的灯仍亮着，能听到的多半是自己的脚步，偶尔才有对讲机传来同事简短的应答。

        轮休时，当班负责人安排其他值勤人员接替。牛霸先去歇过，回到入口後，林小云才离开。巡查的勤务也有人接续，韩飞与老柴交清当下的位置和情况，才到休息的地方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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