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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算时间，从开始修炼到现在也才不过三年半。

        三年半就能有这成就。换成谁都不可能相信。

        但这是事实，所以秦凡才会觉得眼前的家伙是个老痞子。

        许长老真是被吓得不轻，万万没想到眼前的小鬼竟是如此的胆大包天。连镇守边关的大英雄都敢当面质疑。

        就见他皱紧了眉头，通过灵识传音吼道：“秦无悔！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许长老，学生只是随口问问。”

        “随口问问？”许长老真的是欲哭无泪。

        如果因为自己的失职导致唐老前辈发怒，那无疑会成为万人唾骂的对象。

        可能就连学院里的其余高层见了他，都会露出异样的眼神。

        所以他发誓绝对不能让秦凡，坏了自己在外人眼中的形象。

        他连忙拽住了秦凡的胳膊，准备就此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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