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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了 我生平没有见过这样的奇怪而难的题目。 (9 /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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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渐辽趴在桌子上,转头看了眼楚绝,楚绝已经低头开始写题了。

        楚绝的字,跟他的人给人的感觉很像——好看,疏离,冷淡,一笔一画里又透着风骨。

        应渐辽侧着身看着楚绝,觉得一瞬间像是穿越时空,看到那人伏案工作的样子。

        咦呃……?

        怎么又想到那个人了。

        应渐辽嫌弃地皱皱眉毛——呸呸呸,真晦气。

        赶紧呸掉。

        应渐辽晃晃脑袋,继续看楚绝做题。

        节目组提供的草稿纸被叠得整整齐齐,虽然在白纸上写字,依旧像是在格子上一般整齐,错字只用一道轻轻地斜线划掉,远远看去,像是一个个小方块。

        应渐辽看着楚绝的衣服,今天楚绝穿的是白衬衫,袖子处轻轻挽起了几道,但就连挽起处的褶皱都是对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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