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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国以后,应渐辽被自己侄女缠着辅导语文理解,才感受到原来在高中语文题题居然这么难。
那些稀奇古怪的题目他应渐辽实在是理解不太出来什么,只觉得这玩意是只可意会不能言传。
还有作文,他看着就想薅头发。
写议论文……让他辅导如何写论文还差不多。
其他文科类学科他没考几次,每次都是考前临时抱佛脚,疯狂背诵,纯靠机械记忆,完全不了解意思。
看到这道题,又看看坐在身边的楚绝,应渐辽感到脑壳微微发痛,无意识地薅了一把自己的头发。
手还没触碰到头发丝——突然就感受的一股阻力。
自己的手被人轻轻抬起,从头顶拿开。
楚绝的手倒不像他本人看起来那么冷——应渐辽感觉自己的手背还残存着对方指尖的温热触感。
应渐辽转头,神色莫名地看着楚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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