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思归抿着唇,他手臂上有一根输血管,粗大的针筒扎在皮肉里,血液沿着塑料管往外流,茶几上已经摆了好几个装满血的玻璃瓶。
思归暗暗骂了一声,他浑身发冷,还在机械得反射抽搐,这家伙是准备把他吸/干么?
司溟渊呢,怎么才能向司溟渊呼救?
思归貌似冷静地和羽伽对视,脸颊惨白瘦削,饱满水嫩的皮肤塌陷干瘪,不成人形,但气场不能输。
其实内心慌得一批。
大家都是凤凰,知道怎么才能一击致命,杀死对方。
思归看着自己的血被一点点抽离,脑海里翻天覆地地想着应对的方法。
羽伽没什么耐心,抬脚踢了踢他,像对着什么下/贱的奴隶一样,“只要你说出灵泉在哪儿,我可以饶你一命。”
“那个司溟渊,应该就是当初的魔帝吧?”
羽伽站起身来,高傲的仰着头,眼睛垂下,俯视着看起来比自己还要狼狈的思归,恩赐般盯着他的眼睛,“你想不想知道,他被封印的记忆在哪?”
羽伽冷冷道,指甲勾着思归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