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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观史册,阉人能控制皇帝,从来没听过阉人能当皇帝。阉人后继无人,可谋朝,不能篡位,历代西秦皇帝容忍宦官,理由不外乎如此。最终,阉党与皇党总会有对决的一日,权倾势大不假,会输,也是必然,迟早的事情。不若置生死与外,放手一博,败了名在青史,赢了,前程似锦。
今天之前,朝臣的选择只有嬴满一人。
今日之后,出了十一皇子这个变数,谁当皇帝,还待考量。长点心思吧,九皇子。
风静声止,五个阁臣不为所动,他们身后站着的朝臣上行下效,置若罔闻。
皇子的身份对权倾而言不会显得高贵,毕竟,死在他手里的龙子风孙不少。权倾言语也无,甘齐自动出列,立时有随行护卫跟上,在车厢打开的前一刻,甘齐已经笑眯眯的将五皇子嬴满和那十几个随行的人世家子弟毕恭毕敬的‘请’出了这道巷子。
九千岁喜静,一切都在无声中有条不紊的进行。
楼车上的白衣侍女跪坐,恭敬的将打开车厢而后伏首,立时,玄色中氤氲一色墨青探出一抹深红,同一时间,两个小太监搬来三层脚踏,分刻不差与落下的云履交接。
云履一落,所有人皆伏于地。都深知九千岁的习性,无人出声。
权倾的步子极慢,绣金丝牡丹的红色衣摆层起浮游,真如一片随风摇曳的红色牡丹。
也在他脚下步地的前一刻,在他伸手的瞬间,常高跪行向前,立膝而起,头垂至腰,以卑躬之态让那只瓷白苍冷的手自然落在自己的手腕处。
这过程极短暂,好似演练千遍万遍,一气呵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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