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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晏侧头看他,没有说话,但表情解读出来就是“我很愿意听”。
陆初景笑了笑,一时不知道从哪里说起,想了想才道:“好几十年前的事情了,那时候我老师跟一个长辈闹了点矛盾,我夹在中间很为难,不知道帮哪一边,就选择出国游学。说是游学,其实是一种逃避吧。我当时想着,或许等我回来的时候,他们已经和好了,不用我再烦恼。临走之前,老师送了我这只箱子,算是饯别礼物。”
他的语气轻飘飘的,仿佛这不过是逝去的时光中无足轻重的一小部分,说起来也很简略,只需要三言两语就能带过。
但他语气里透露出一种不自知的沉重和悔愧。
郁晏看着陆初景低垂的眉眼,轻声问:“然后呢?”
“然后就没有了。”陆初景摇摇头。“那是我最后一次见到老师。”
故而这只箱子对他来说很宝贵,所有重要的东西都可以放进去。现如今已经有各式各样的箱包,不论是美观度还是安全性都远超这只老式皮箱,但陆初景来到临津的时候还是带上了它,好像故人随行。
沉默片刻,陆初景道:“不是什么好故事,改天有空再说吧。先给你看看箱子里的东西。”
他打开皮箱,里头数刀粉色的钞票,码得整整齐齐,一眼看过去简直要被金钱的光芒闪瞎眼睛。
现如今很少有人简单粗暴地携带这么多纸币了,陆初景不想暴露自己的行踪,不得不准备了纸币,用以避免产生移动支付或银行流水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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