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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话,如果是出自那位名士之口,比如庞德公,比如司马徽,哪怕是出自文聘之口,魏延也不足为奇。可偏偏,这些话是从一个少年口中说出来,魏延若不惊奇,才真的怪异。
突然,他笑了!
曹朋坐起身,“你笑什么?”
“你来义阳屯的那天晚上,邓节从曾和我谈起你。
他对我说,阿福你文不通《诗》《论》,武不过泛泛。可若说起‘大局’二字,同龄人中绝无人能与你相提并论。我原本不太相信,可现在,我却信了。你这大局,当是老天赐予,的确不同凡俗。”
曹朋闻听,却没有高兴,反而露出一抹哀伤。
他想起了邓稷,想起了王买……
大局观再好又能怎样?就算他能掌握住天下大势,甚至于未来数百年的走向,又能如何?
他现在,连自己的家人都不能保护,连一个小小的承诺,都无法做到。
大局观……我呸!
想到这里,曹朋用双手捂着脸,许久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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