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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夫,我记得你好像也是修律法,对吗?”
“嗯!”
“如果换做你在满太守的位子上,你又会怎么做?”
邓稷斩钉截铁道:“郎陵长横征暴敛,已触犯律法,若不追究,则律令再无任何威慑力,于曹公大业有亏。”
这时候,典韦和满宠也留意到了曹朋和邓稷的对话。
典韦顿时笑逐颜开,看了满宠一眼,似乎是在说:你这家伙的胆子已经变小了,连个白身都比不得。
哪知,邓稷又道:“然则谏议大夫虽举荐郎陵长,却与郎陵长毫无关联。于私,谏议大夫身为曹公族弟,代表着曹公的颜面。满太守早先在许都就曾削过谏议大夫的颜面,若再有动作,势必会遭受曹公族人不满。若如此,满太守就会陷入窘境,恐怕是很难在许都立足。
于公,谏议大夫屯兵叶县,责任重大。
郎陵长的所作所为,与谏议大夫当没有太大的关系。既然如此,又何苦让谏议大夫也牵扯进来呢?毕竟曹公早晚会再次征伐张绣。如果这时候谏议大夫被牵扯进来,只怕会破坏了主公在南阳郡的安排。”
还是那句话,法不外情与理。
邓稷这一番话,正说到了满宠的心坎上,不由得轻轻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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