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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历经董卓迁都之变,破败的雒阳,同样是物价惊人。
在许都,一升粗粟大约要一百三十余钱;而在雒阳,同样一升粗粟,价格就高达二百余,近三百钱。这还是许都屯粮之后,曹操平抑粮价之后的结果。如果放在早先,一升粗粟一度超过了一贯钱,其物价之高,可见一斑。陈群现在所要做的,是尽力让雒阳的粮价回落。
熹平年间,雒阳粮价不过百余钱。
陈群不指望能回落到熹平年间的水平,只要等稳定在二百钱左右,便能称得上是非凡政绩。
“阿福,我们回去吧。”
“也好。”
曹朋也有心离开,于是便点头应下。
“晚上,到你家用餐?”
“为什么要到我家?”
陈群嘿嘿直笑,“如此好时节,焉能没有美食?但若说美食,还是你家小鸾做的最好。”
“大兄,做人不能这般无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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