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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朋不由得惊奇,诧异的向老夫人看去。前世,他也曾经历过旱灾。曾有一年,熊耳河断流,两岸的田地干裂出如婴儿嘴巴一样的口子。可眼前的景色,却看不出什么干旱的迹象。
郁郁葱葱,土地也没有什么裂纹。
但老夫人还是能一眼看出端倪,这也使得曹朋不禁暗自敬佩。
“老身年幼时……恩,好像是永和五年,我方七岁,还没有入宫……呵呵,那时候我家境贫寒,所以时常随我阿母一起在田间劳作。那一年的情况,和现在很相似。入春时下了两场小雨之后,就再也没有雨水,一直到入秋……陈留颗粒无收,许多人都饿死在田间地头。
阿母曾告诉过我一些望气的技巧,可以根据土地的干湿程度,来判断雨水的多少……
我十四岁入宫,至今已过去了近一甲子。当年阿母的话,我仍记得很清楚。看着土壤的情况,老身实在有些担心,会出现陈留时期的旱情。如果真有大旱,那么豫州就又要动荡了。”
这位吴老太,绝对是有故事的人。
望气之说,曹朋倒是听说过。
但大多时候,这些都是村中那种类似于祭祀之类的人掌握技巧。
曹朋是不懂得望气,甚至看不出这一片繁茂之下,所隐藏着的种种危机。不过老夫人有一句话说的没有错,如果出现旱情,豫州肯定会出现动荡。他不由得眉头一蹙,陷入沉思之中。
“阿福,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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