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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稷这些人可不是普通的商人,而是朝廷官员。换句话说,他们的马,那叫官马。依照汉律,窃官马者黥面,而后输作边戎苦役。老人也看得出,邓稷是这帮人的头儿,所以跪下痛哭失声。
“这个……”
邓稷有些犹豫。
他修刑名,性子里难免有一些古板。
只是这老人白发苍苍,已过六旬,还呆在这小小的高阳亭任职。
按道理说,既然是亭长,他手底下也应有杂役。可看高阳亭这残破模样,估计都是他一人代劳。
“邓海西,且慢!”
曹朋突然站出来,沉声阻止。
老人泪眼朦胧,向曹朋看去。
他有点不明白,这看上去眉目清秀的少年,为何要出来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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