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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然也不例外。
更何况,在之前他确实是没放下心中那一丝的芥蒂,这是无法消去的梗,即便只是考验,他终究是放不下自己的内心。
瀚哥儿心里咯噔一下,他从黄覆的自称中可以听出和以前有些许不同,谁都可以叫卑职,但也就只有他有这个资格自称为属下。
但是,他刚才没叫。
瀚哥儿自知有愧,再说黄覆这么说也没错,他也挑不出什么毛病。
但瀚哥儿是谁,他自然是学得了陈桥的几分水准,不动神色的对黄覆笑道:
“黄覆,刚才我的问题你都还没回答呢,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你不用陪你的媳妇了?”
黄覆自然是听得出他的话中的自称,而且瀚哥儿的语气中也没有恼羞成怒,足可以看出瀚哥儿的意思。
但是,心中早就有了芥蒂和隔阂的他,自然不会那么容易就消除的。
瀚哥儿身为陈帅府的大世子爷,从小都是受到精心呵护,没有受到半点委屈,自然是不能感同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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